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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起义观音山战斗遗址

发布时间: 2011-11-10 15:19:22   作者:中共广州市委党史研究室   来源: 中共广州市委党史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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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观音山即今天的越秀山,这里曾是广州起义部队和敌人展开激战的地方。1927年,在震惊中外的广州起义中,起...

      观音山即今天的越秀山,这里曾是广州起义部队和敌人展开激战的地方。1927年,在震惊中外的广州起义中,起义军曾血战观音山,谱写了可歌可泣的壮丽诗篇。
      四一五国民党反革命政变使广州地区的党组织遭受了严重的损失,大批优秀党员和革命群众被捕牺牲,许多进步团体被封闭或改组。为了挽救革命和探索中国革命的道路,中国共产党继南昌起义、秋收起义之后,于1927年12月11日发动和领导了震惊中外的广州起义。
      在准备起义的过程中,省委和市委特别重视对国民革命军第四军教导团、警卫团等作为起义中的主力部队的组织发动工作。第四军教导团是1926年黄埔军校部分师生随北伐军到达武汉后,在武昌两湖书院创办的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武汉分校改编而成的,原来的团长是叶剑英,全团1500多人,名义上隶属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军长、旺精卫的亲信张发奎管辖,实际上是我党领导的一支革命武装力量,其中有200多名共产党员。教导团于1927年10月南下到达广州北较场四标营。省委为了加强对教导团党组织领导,在该团成立了中共教导团委员会,各营、连成立党支部或党小 组,并于11月18日,派军委干部曾干庭到该团开展工作。12月4日,中共广东省委书记张太雷出席了该团党小组长联席会议和全体党员大会,说明广州起义的意义,号召教导团官兵做好起义准备,并说明该团担任的战斗任务。随后,教导团加紧了训练,团的党组织发出了总动员,要求每个党员至少掌握四五个群众。在起义前的两个星期,教导团又吸收了一批新党员。另外,革命士兵对各连反动分子开展了调查,起义的军事组织工作同时也在紧张地进行着。第四军警卫团是张发奎回粤后成立的,全团约1000多人。团长梁秉枢是共产党员,领导骨干中也有一批共产党员。在该团招募新兵时,省委又秘密动员了300多名原省港大罢工工人纠察队员参加进去,改编为第三营。党还通过叶剑英的关系把一批党员军事干部调到该团工作,加强了中共在该团中的力量。

      此外,省委先后在长寿路、黄沙、芳村、花地、石围塘等地设立党的秘密活动机关,设法联络市内各行业工人和失业工人,把工农革命群众组织起来,进行军事、政治训练。广州市委委员周文雍派员前往香港、澳门、粤北等地联络被遣散的省港大罢工工人纠察队员及其他失业工人,动员他们返回广州参加起义,并把“省港罢工工人纠察队”、“工人自救队”、“剑仔队”和“海员义勇队”等工人秘密组织统一改编为工人赤卫队,总共3000多人,分为7个联队,周任工人赤卫队总指挥。由于工人赤卫队员大部分都未受过军事训练,省委和市委又派员把他们组织起来进行军训,授以利用地形、地物、投掷手榴弹等技术。
      12月11日凌晨,起义的枪声打响,各路起义军和工人赤卫队按作战任务奔向预定目标。观音山高踞广州北郊,紧靠市区,瞰制全城,是历来兵家必争的军事要地。张发奎原在观音山驻有他的亲信部队第四军警卫团第一营。起义爆发后,警卫团第一营营长张强光与起义军相对抗,妄图据守观音山,居高临下,控制广州全城。警卫团的革命官兵在团长梁秉枢的带领下,首先肃清了警卫团内部的反革命分子,然后亲自解除了张强光等一部分反动官兵的武装。在与敌人开枪对抗时,梁秉枢不幸中弹受伤,被送往医院医治,全团事务则交由团指导员陈选甫负责,军事方面则由蔡申熙协助指挥。正在同一时间,教导团第三营负责攻打观音山的一路队伍,急速向北前进,会同警卫团起义部队一举摧垮了顽敌,攻占了观音山。11日早晨,观音山这个全城的制高点,便为起义军所控制。此时,起义军已占领了珠江北岸的大部分地区。6时,广东省会公安局屋顶上竖起了绣着锤头镰刀的大旗,大门口悬挂着“广州苏维埃政府”的横额,广州工农民主政权——广州苏维埃诞生了!
      下午,工农红军副总司令叶剑英向教导团炮兵连下达任务:一是到观音山解决叛军的一个连,即原警卫团第二连;二是解决叛军后,到观音山上架炮,炮击张发奎第四军军部。原来警卫团第一营只解除反动营长张强光和部分反动官兵的武装,该营第二连仍留驻观音山,态度暖昧,既不和起义军作战,又不与起义军合作。教导团炮兵连按照叶剑英的命令到达观音山架起山炮后,即派员与敌方谈判,敌连长看到全市都被起义军占领,山下又已有战斗部署,便无可奈何地交枪了。接着,教导团炮兵即把炮拉上山顶,将炮口对准长堤方向。从山上俯瞰全市,山下房屋,鳞次栉比,辨别不出哪一座楼是敌四军驻地肇庆会馆,经熟悉广州市的赤卫队队员指点目标,炮手发射了几发炮弹,虽命中了敌四军军部,但都在楼顶爆炸,未能给予敌军部以毁灭性打击。
      蒋介石惊闻共产党在广州暴动,立即急电广东各派军阀“捐弃前嫌,协平共乱”。12日早晨,盘踞在广州珠江南岸的李福林第五军两个团以及在黄埔的黄慕松团,虎门的许志锐团,江门的潘枝团,韶关的周定宽、陆满两团,佛山的林营、李营均先后向广州反扑。周定宽团企图与李福林军部取得联系,派兵攻击观音山。驻陈家祠的莫雄团的第三营则向观音山进攻。中午,起义军与敌军在观音山进行了激烈的争夺。李福林部周定宽团猛扑观音山,一小股敌人越过观音山向吉祥路进犯,广州苏维埃政府和起义军总指挥部受到严重威胁。叶剑英立即派副官陈赓率教导团赶往增援,而正率领工人赤卫队在东山搬运子弹的第六联队联队长徐向前、第二联队联队长沈青等亦奉令带队赶往增援,这样,陈赓率领的教导团、警卫团同徐向前、沈青率领的工人赤卫队并肩战斗,奋勇杀敌,血战几小时,击溃了周定宽团,毙伤敌军百余人,缴获枪支弹药甚多,观音山又被起义队伍夺回。
      黄昏时分,敌军源源增援,枪炮声不绝,各个阵地全面吃紧,且观音山附近的敌军已打进市区,市内已经开始混乱。天黑后,广州四郊都发生战斗,军事形势急剧恶化,在这种不利的形势下,为了保存革命武装力量,工农红军总司令叶挺和省委军委负责人之一的聂荣臻决定当晚组织撤退。但是由于起义军指挥系统已乱,领导人之间失去联系,撤退命令未能及时通知到位。13日凌晨,守卫在观音山的仅有教导团炮兵连第三排和部分工人赤卫队,在十多倍于自己的敌李福林第五军的猛烈攻击下,坚守阵地同敌人作殊死战,子弹打光了,他们就用石头砸,刺刀刺弯了,枪托打断了,他们就用拳头揍,用牙齿咬。赤卫队第二联队大队长石喜,同敌人肉搏身负重伤,躺在血泊中,突然看见一个敌人爬上来,他就用尽全身气力猛扑过去,双手紧紧卡住敌人的咽喉不放,一齐滚下山去,与敌同归于尽。赤卫队中队长冯苏,在一次反击中,带头跃出阵地,一连刺死三个敌人后,身中数弹,但仍挺立不倒,用尽最后之力,将刺刀插进一个敌人的胸膛。烈士们用鲜血染红了观音山的土地。当天下午,广州起义在敌军和起义军力量对比悬殊中结束。
      观音山因明永乐年间都指挥花英在越井冈上筑有观音阁而得名。广州的山地属于低山,越秀山的主峰越井冈,海拔只七十多米。越秀山同东北面的白云 中山纪念碑远眺山构成了广州城北边的屏障。
      越秀山和广州的历史文化有着密切的关系。越秀山最古的史迹,除了传说中的“楚庭”之外,就是有关赵佗的遗迹。山上最为雄伟瑰奇的古建筑,便是明洪武时建自朱亮祖的镇海楼。镇海楼耸起于横跨越秀山的北部城墙上面,气势雄伟,原是北城的望楼,初称为“望海楼”,俗称“五层楼”,到明成化年间,因被火烧毁而重建,张岳为它题名“镇海楼”。
      1926年由市民和海外侨胞发起筹款,以越秀山的自然景观开辟成公园。越秀山上还有中山纪念碑,与坐落在南麓的中山纪念堂一起,用以纪念孙中山先生领导旧民主主义革命的丰功伟绩。越秀山又是辛亥革命以后孙中山策划北伐期间的读书治事处。激荡的历史风云和雄伟的纪念建筑物,使越秀山大为增色。越秀山冈峦起伏,林木苍翠,自然风貌秀美。在20世纪60年代,广州各界人士评选出“羊城新八景”,其中将越秀山的景色题名为“越秀远眺”。
      现在,越秀山已建设成为了一个综合性公园。在越秀公园里除保存了各个历史时期的文物和遗迹外,还建设了多个文体游乐场所。越秀山将随着人们社会生活的需要和城市建设的发展而日益呈现它艳丽的姿采。2002年3月,越秀公园被评为“新世纪羊城八景”,定名为“越秀新晖”。